初中学生被弄的喘不停_在公车上被轮流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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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学生被弄的喘不停_在公车上被轮流进入

发布时间:2019-06-25 16:34:41

导读
牛皮做的,做工很精致,我很喜欢。偷偷的把格格送我的包包保存起来,我舍不得背。我妈住了几天院,今天要出院了,我特意请了假来接她回家。身体还是很虚弱,我扶着我妈,坐在了我从医院借的轮椅上,替她披上了一件薄

 牛皮做的,做工很精致,我很喜欢。偷偷的把格格送我的包包保存起来,我舍不得背。

我妈住了几天院,今天要出院了,我特意请了假来接她回家。

身体还是很虚弱,我扶着我妈,坐在了我从医院借的轮椅上,替她披上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

失血过多后的妈妈,特别的怕冷,我握着她的手,全是冰凉。

我妈看着我,问我恨不恨我爸,我笑了笑,有些咬牙切齿。

“我怎么能够不恨?”是的,嗜赌成性还拖累我们,我至今都忘不了母亲倒在血泊中的样子,绝望。

我推着我妈往家里走,到了楼下,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我家楼下。

他转身,我看清了他的脸,是薛总。我被他愣住,我并没有告诉他我的住处,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到我的地址的。

我妈的眼神在我和薛总之间流连,完全无法将我和这个年近中年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他是谁?”我妈的眼神突然变得严厉,我知道她在害怕,怕我遇见了一些不该遇见的人,而眼前的薛总笑的温和,对我说:“苏荷,我第一次见你素颜的样子。”

我心里一惊,几步上前捂住了他的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在我妈面前多言,他了然的点头。

我和薛总笑着,一起走在我妈的面前,我对着我妈介绍着薛总,“这是我的上司,妈,我找了一份工作。”

兴许是薛总的面相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人,我妈暂时还是相信了我的话,不过,在我下楼的时候,我妈还是多说了一句:“女儿,妈希望你快乐就好,不要委屈自己。”

我在心里默默念着,妈,我的快乐早就在我进璞丽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

我点了点头,关好了门,去楼下见了还在等我的薛总。

看到我下来了,薛总很开心,邀请我和他一起吃饭,我摇头拒绝,告诉他,我要在家照顾我妈。

薛总还想问我妈究竟是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我的私生活,还请你不要多问。”薛总似乎第一次见我如此冷漠的样子,嘴巴张了张,始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有些黯然神伤的离开了。

我看着薛总离开的背影,突然意识到,我不能把璞丽的一切带到我的现实生活中来,否则,这将会是一件大麻烦。

晚上,在璞丽上班的时候,我跟丽姐提了这个事情,要求她对我的一切进行保密,她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看在我近日给她赚了不少钱的份上,答应替我保密。

我感激地谢谢她,因为我不想让我妈知道,夜晚的我是什么样子,她只要知道白天的我是她最乖巧的女儿就可以了。

我照样跟平常一样接着客,今晚接到的是老客人,我照着他的习惯,穿上了诱惑的黑纱裙,来勾引着他。

里面没有穿一件衣服,就透过黑色的薄纱,若隐若现着。

老客人很喜欢这类的衣服,他的年纪比较大了,家里的妻子也早就人老珠黄,日子缺乏刺激,渐渐地对男女之色也没有年轻时候的冲动。

直到遇到了我,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初恋般的恋爱感觉。我年轻,本来就还是学生,带着特有的清纯气息让他一眼就把我给相中。

他说我很像,像他的初恋,我莞尔,笑的明媚,告诉他:“我就是你的初恋。”他大笑,享受着我的服侍。

他特别喜欢我轻咬他的下嘴唇,因为他说那里是他最性感的地方。

其实在我看来却是他最恶心的地方,为什么呢?因为他有一口黄牙,每次和他接吻以后,我都要跑到洗漱间,刷三遍的牙齿,我能够很清晰的记得,那黄色的烟垢牙上沾着的莫名物品,那次我差点就吐了出来。

还好我没有吃晚饭,胃里面能够吐出来的也就只有酸水,久了习惯了,也就默默无视了他所谓的最性感的地方,脑子里面只要想到,可以从他身上有钱赚就可以了。

他的技术并不好,每次在我的身上动弹了几下就疲软了下来,兴许是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而我每次都违心的夸他厉害,让他以为我已经被他给满足到了。

男人的自尊心是不能轻易被伤害的,否则,将会有麻烦,这一点我一直牢牢的记在了心上。

来了璞丽,我不仅仅学会了如何去取悦我的客人,同时我还学会了撒谎,用善意的谎言来令他们开心,对于他们而言这是件好事。

事后,他累的瘫软在了我的身上,我用一根手指,努力的把他搁在我胸前的脑袋移开,就算完事了,他都不放过我的胸脯。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他推在一边,慢慢的起身一件一件的将衣服穿好,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睡得和死猪一样的男人,我发出一声冷笑。

男人都不过如此,事后做完就蒙头大睡,完全就不顾女人的感受。

我推开包房的门,走到洗漱间拿出我一直准备着的牙刷,使劲的刷着我的牙齿。

一想到那满口黄牙我就自发的忍不住干呕起来,牙龈被我暴力的刷出了血,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口的鲜血,像极了刚刚饮了人血的吸血鬼。

整理了一下妆容,我从洗漱间走了出来,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告诉我,说是丽姐在找我。

根据习惯,我每晚只需要接一单就可以回去休息,丽姐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有强求我,今晚怎么想起要见我了。

我带着疑惑找到了丽姐,只见她等的我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拉着我的手,讨好的向我要求我今晚再服侍一个人。

我说,我累了,要回家休息,丽姐说再给我加钱,听到这个,我动了心。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临近凌晨,我才把我妈从医院里接了回家,如果接下丽姐说的这个人,恐怕得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回家了。

一想到我妈在家望眼欲穿的模样,我的心就被揪的生疼。

“对不起丽姐,我妈还在家等我回去。”说完,我拿起我的东西就要出去,丽姐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给身边的打手使了一个眼色,我被人控制住。

我惊讶的回头看丽姐,只见她神色阴晴不定,丢给打手一句话,“让她长长记性,不要在身上留下疤痕了。”

丽姐还想靠我这身皮囊赚钱,自然不会拿出什么大件的东西来折磨我。我被人架着走,双脚离地,我高声的呼喊着丽姐,求她放我走。

我是真的不放心我妈一个人在家等我,万一,她要出来找我怎么办?

丽姐至若未闻我的恳求,在她的眼里,她只需要钱,而且还指责着我,说我在璞丽呆了几天,就长了脾气,还把她放不放在眼里了,我冤枉,被他们带到洗手间,双手被反折在背后,用皮带牢牢的捆住。

我看着丽姐在水池里放了满满的一水池的水,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我的头被人使劲的按进了水池内。

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开嘴巴,心想丽姐她难道是想溺死我。

足足持续了两分钟以上,我的肺里的氧气已经被消耗殆尽,脸也因为屏住呼吸而涨的通红起来。终于忍不住张开嘴想要呼吸,我知道,在水里,但是求生的意识让我不由自主的把嘴张开来。

在水涌入我的喉咙时,我的头发被人给提了起来。

终于感受到了新鲜的空气,我被呛的从鼻子和嘴里都冒出了水来,剧烈的咳嗽着,还没有等我缓过气来,刚刚想求饶,头又被人按了下去。

我拼命的挣扎着,头剧烈的晃动,手被控制住,但是腿没有。我用踩着高跟鞋的鞋子往我背后的男人的脚下踩去。

我用了全力,那人被我踩中吃痛的松开了我,丽姐看到这一幕,只是凉凉的对那个打手说了一句:“废物。”然后推开挡在她面前的打手,亲自走过来,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头仰的极高。

像女王一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的丽姐,看着我狼狈的模样,恶狠狠的说,“怎么样苏荷,要改变主意吗?”丽姐的视线在我和水池当中徘徊,我有骨气的使劲的摇了摇头,我说,“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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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丽姐大力的推倒在了地板上,地上很湿滑,我的肘部硬生生的和地板碰撞在了一起,我吃疼的捂住了我的手。

一条长长的抹布,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看着打手慢慢将布扭紧成了麻花状,这样的布条落在人身上并不会留下任何伤疤,相反的,恰当的还能给人带来痛苦。我记得以前邻居就是这样打他的孩子的。

如果用水将布条全部给打湿,落在人的身上跟棍子落在身上的效果是同等的。

我有点害怕的往后退缩着,朝着丽姐使劲的摇着头,脸上带着惊恐之色。

丽姐在我面前蹲了下来,手抓着我的头发,动作粗暴,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布条就甩了下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布条几乎是直接贴着我的肉,狠狠地抽了上来。

我吃疼,面容因为疼,而变得有些扭曲起来,闭着眼睛,不敢看打我的人的狰狞面孔,咬着牙死死的撑着。

打死我吧,这样我就解脱了。我在心里默念,可是头皮上清晰传来的撕扯感,让我根本无法晕过去。

丽姐自然知道我的小心思,每当我要晕过去的时候,就使劲的扯我的头发,令我的神经一下子又绷紧起来。

反复几下,我已经被丽姐的手段给折腾的够呛的了。

我喘息着,身上的疼痛一闪而过,因为一直强忍着,我的牙根隐隐有些红肿起来。

丽姐低着头,看着我,我微眯着眼,凌乱的发丝遮住了我的脸,我透过头发看着丽姐,语气微弱,“我接。”

我想过了,如果我再这么固执下去,让我妈看到我此刻的模样,比让她在家等我来的更令她担心。

我被丽姐安排去了化妆间,重新梳洗了一番,我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眼泪缓缓落下。

真的是一入浮尘,身不由己,我算是亲身体会了一回。

不敢哭太久,怕眼睛被泪水浸泡久了,会肿起来,给自己画了一个清淡的妆,因为难过,让我看起来更加显得楚楚可怜。

穿上丽姐特意吩咐让我穿的学生装,我看着镜子中扎着两个辫子的萝莉的我,不由得想笑。

我本来就是学生,如今却还要刻意去打扮成学生,只为满足客人的需求,不由得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一样。

嘲讽着自己,努力的用手指撑起我的嘴角,试图让我看起来能够显得开心一点。

丽姐一直等在化妆间的门外,她怕我中途反悔跑掉,所以,一直守着我。我说,何必呢,就算我今天能够跑掉,明天你也不一样的能够把我抓回来。

特别吩咐了我,这个客人的重要性,丽姐说,那个人我得喊她秋姐,我一听,心里感到有些意外,起初我还以为我要接待的人是男人,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一个女人。

我看着丽姐,眼睛里带着不信,问她:“是女人吗?”

丽姐点头。还跟我补充了一句,说这个秋姐是一个双性恋。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玩了男人不够,还要玩女人,可真是另类的。

说实话,来了璞丽这么久,我还真的从来没有接待过女顾客,因此一点经验也没有。心里也没有什么底的站在包房外面。

想着,如果是女人的话,应该没有那么难伺候的吧。以往伺候男人无非就是为了那个,而现在换了对象是女人,她总不会像男人那样来折腾我吧?

心里安慰着自己,今晚接的这个活一定很轻松,丽姐站在旁边莫名其妙的笑着,我问她,“丽姐,你笑什么?”

她只说了一句,会给我加钱,让我好好伺候秋姐。

丽姐的奇怪反应,令我心中有些怀疑起来,猜测着我将要见到的秋姐究竟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心,本来已经被我控制的极为平静,一下子又开始忐忑了起来。

轻轻的推开了门,里面传来动感的音乐,我看着一个男人正在一个女人面前大跳着艳舞,我仔细一看,是明泽。

明泽我早就有所耳闻,就是那个创下璞丽鸭子一夜两万的男人,第一天进璞丽的时候,听到的名字就是叫明泽。

来了璞丽这么久,只有远远的见过明泽几眼,今天一近距离的看,发现明泽确实长得特别好看。

平常用来形容男人好看,多半都是用的帅字来形容,而在我眼前的明泽只能用妖字,才能够透彻的形容他。

只见他有着一双细细的桃花眼,鼻子小小的,嘴角即使平静的闭着都能看到那上扬的幅度。

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摄魄的能力,怪不得明泽能够在璞丽混的很好,因为他有这个资本。

我站在门口阴影处看着明泽,秋姐的注意力还放在明泽的身上,暂时还没有发现我进来。

我看到明泽的腰肢扭动的极为性感,贴着秋姐那肥肥的身子做出了一系列暧昧的动作。引得秋姐连声娇笑。

明泽的身材很好,穿着一套的黑色紧身衣,他边扭动着他的臀部,边慢慢的脱掉了他的上衣,将秋姐的那双手放在了他的胸肌上,胸肌发达的颤抖起来,就像马达一样,抖动着。

秋姐爱不释手顺着明泽的胸口往他的腹肌摸去,整整的八块腹肌,纹理分明,看的令我都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秋姐突然坏笑一声,手就要往肚脐下面摸去,结果被明泽巧妙的一把抓住,放在了他的唇边,落下了一吻,随后,我看到明泽将秋姐的鞋子脱掉,胖乎乎的脚趾一下子就暴露了出来。

明泽脸上很欣喜,就像见到了自己的宝贝,细细的亲吻着每一个脚趾,秋姐很喜悦,舒服的闭上了眼。

不得不说明泽很聪明,技巧也独一无二,令秋姐不管身体还是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明泽先注意到了我,停下了亲吻的动作,偏头看我,秋姐见明泽停止了动作,不由得睁开眼有些不悦的看着明泽,发现他的视线落在了门口处的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就是小丽说的那个小妹妹吧?来,到姐姐身边来。”

我穿着学生装,扎着两个小辫子,像极了初中生,明泽的眼睛中出现了一抹担忧之色,我看到了心里很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用这种表情来看我。

秋姐一见我就说很喜欢我,我低着头,不敢看她,被一个女人搂在怀里的感觉很是奇怪。

因为是同性,而且秋姐的眼神很怪异,并没有给我一种大姐姐的感觉,反而有一种恶心之感。

我压着心里的不适,在桌上拿了两杯酒,递给了秋姐,秋姐笑盈盈的看着我,还用手摸了一下我的脸蛋,夸我皮肤很水灵,我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我举起酒杯敬了敬秋姐,杯子还没有碰到我的嘴唇,手就被秋姐给拉住,她说,我们来喝交杯酒。

顾名思义就是古代夫妻成亲时喝的酒。我一愣,随即笑开,回答:“好。”

我和秋姐交叉着手将酒喝下,秋姐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我,将我手中拿着的空酒杯拿走,直接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快,推搡着秋姐,让她不要急,可她说她等不及想要折磨我了。

这会儿我才明白,之前丽姐那个莫名其妙的笑是什么意思,原来秋姐还爱玩SM,特别是当对象是我这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的时候。

我看到秋姐拿出了一个小刀,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我被她那种邪恶的眼神给摄住,她拿着刀在我的脸上来来回回的比划着,我不敢动,即使怕的腿有些发抖,我生怕秋姐一个不小心就把刀落在了我的脸上。

“你说,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上,要是多几条疤痕,是不是就不能勾引人了?”秋姐的话重重的落在了我的心头,她一定是被男人背叛,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了小三,所以才会这么痛恨像我一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我在心里如此猜测着,秋姐的刀直接就贴在了我的脸上,刀尖直指我的眼睛,我不由的闭上了眼睛。

衣服已经被她扯的破碎,她拿着刀继续在我的脖子上比划,顺着脖子朝下,一直到我的腿上。

当冰冷的刀贴在了我的肌肤上的时候,我的眼睛猛的睁的极大,开始抗拒起来。

如果刚才我还同情她是个苦命女子的话,那么现在我一定以为她就是个变态。

看着我开始抗拒她,秋姐满是横肉的脸开始变得狰狞起来,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我的脸上,耳朵被打的有些发鸣。秋姐不知何时又拿出了一个打火机,点燃了火,把刀放在火上烤着,直到刀被烤的通红。

她直接把刀尖贴上了我敏感的腰部,皮肉在接触到了高温发出了“滋拉”的响声,我被疼的尖叫起来。

秋姐也开始大笑起来,很享受我的痛苦,我在心里骂着她变态,爬起来就想跑,却被秋姐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之前被丽姐收拾了,头皮本来就还隐隐发疼,被秋姐这再一次的拉扯,头皮疼的是更加的厉害了。

“想跑?”秋姐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身上,肥硕的身体压的我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我挣扎不起,只能任由秋姐把我压着,眼睛里充满着绝望。

明泽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在看着秋姐再次点燃打火机,把刀烤红的时候,站了出来,将我从秋姐的身下拉了出来。

秋姐瞪着我们,问明泽,你什么意思,只见明泽对着秋姐的耳朵说了几句话,秋姐立刻就不再生气了。

“你说的是真的?”秋姐脸上的怒气一下子就被明泽三言两语的说没了,脸上挂上了富有深意的笑容,走了过去,直接抱住秋姐那臃肿的身子,明泽朝着她的耳朵,呼着热气。

“一定让你下不了床。”暧昧且令人联想,令秋姐大笑起来。

秋姐撇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狼狈的我,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说:“今天算你走运。”随后冷冷的哼了一声,秋姐搂着明泽走出了包房。

我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手捂着我被烫伤的腰,感激的看着明泽的背影,心想,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感激他的恩情。

我狼狈地回了家,意外的发现我妈已经睡下,我走进浴室,悄悄的打开了花洒,清洗着我的身子。

热水淌过我腰部的那一指甲盖大小的伤口,有些疼。

我用药酒小心翼翼的涂在了伤口上,踮起脚,轻声的爬上了我的床。

第二天,我照常去了璞丽上班,明泽恰好在吧台和某个美女聊着天,我眼睛尖,老远就看到了他,等到那个美女走后,我才走过去和他打招呼,他也看到了我,给了我一个友好的笑容。

“谢谢你昨晚帮我解围。”我端起酒杯,在他的面前敬了敬。他只是朝着我和善的微笑,我看着他的脸,似乎有些苍白,心里想着他的身体是不是不太好,在璞丽当久了,自然某个地方会虚。

他摇头,无所谓地对我说,这只是他的举手之劳,我听了他的话,不由得觉得他是一个特别友善的人。

不过呢接下来的一幕却令我大跌眼镜,让我对他的看法一下子得到了改观。

只见他那双桃花眼眯起,眉眼上挑,突然凑我更近的一点,对我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话说,我的举手之劳你是不是应该给点回报给我?”

我一愣,被明泽突然转变的态度给僵在那里,眼里带着不确定,打量着他。

只见他,对着吧台那儿站着的酒保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低头在他的耳侧交待了什么,一个装满小杯子的盘子放在了我们面前。

“这是?”我看了排成两排的酒杯,吞了吞口水,他在我满脸震惊下将所有杯子全部倒上了鸡尾酒。

我舒了一口气,还好,度数不算高,否则,这一波酒下去,我就真的会倒了。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明泽笑的狡黠,邀请我和他划拳拼酒,输得人有两种选择,一是喝三杯酒作为惩罚,二是选择脱掉身上的任意一件东西。

我看了看明泽身上,又看了看我自己身上,很爽快的就答应,心里悄悄地笑着,我就单凭饰品,都比明泽多,况且他现在还只是穿着上衣。

我的手和明泽的手在空中比划着,赢了两把以后,我就发现我就再也赢不了明泽,这才发觉我被他这只老狐狸给算计了。

灯光闪烁,我的双颊已经变得绯红,衣服被脱得只剩下文胸,明泽笑的愉悦,手指比在我的面前,调笑着:“苏荷,还玩吗?”

眼前的明泽开始虚浮成了两个人影,我憨憨的笑了一声,朝他摆了摆手,直言不玩了。

舞池中间少男少女尽情的扭动着他们年轻的身体,明泽朝着我优雅一笑,邀请我:“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吗?”

我听了,同样明媚的笑着回答着他的话:“陪明泽跳舞是我的荣幸。”

明泽很绅士的在我面前弯下了腰,左手背在了他的身后,对着我伸出了他的右手。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的手指,很细长,根根骨节分明。他将我的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手心,拉着我一起踏进了舞池。

DJ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起了一首较为温和的抒情曲,很是应景。

我靠在明泽的肩膀上,被他包裹着,脑子极不清楚。他的手一直握在我的腰间,我感觉到他的指腹一直在摩擦着我腰间的肌肤,痒痒的,带着他指下的热度。

我的手被明泽牢牢的握住,脚下步伐和他的一致,犹如一只木偶一般,被明泽引导着。

耳边的音乐声渐渐地消失,明泽抱着我,看着我没有了反应,嘴角一笑,原来,我竟然就那样靠着明泽的肩膀睡着了。

等到我在包房醒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头有点疼,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水杯上,一张纸条平整的被压在了水杯下。

字迹清秀,写着一排字,“很高兴能够和你认识,明泽。”水杯旁放着一盒止痛药,专门治酒后头疼的,我拿起药盒会心一笑,心中顿时变得暖起来。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开始和明泽渐渐熟捻了起来,而且,我越来越觉得和他成为朋友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格格看到我这段时间时不时傻笑的样子,好奇的问我,“你最近是不是又遇见了什么好事了?”

她不知道我和明泽发生的这段故事,我回答格格,手指在我的唇边放着,“这是秘密。”

格格白了一眼,追着就要打我,我笑着躲着她远远的。

耐不住她的死缠烂打,只好老实向她坦白。

我说我在璞丽交了一个朋友,他很幽默,我刻意隐瞒了秋姐的事情,只是把我和明泽之间有趣的事情告诉给了格格,格格一下子就对这个明泽上了心。

闹着也要去见见他,却被我阻拦住。

我说:“以后有的是机会的。”

格格虽然嘴上答应着,跟我保证不会偷偷的去看明泽,但是她向来是鬼马心思,机灵的很,最后还是背着我,偷偷认识了明泽,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和明泽无话不谈,他有时候像一个大哥哥一样会安慰我,也会像一个孩子一样捉弄我。

丽姐一直对格格都有不好的想法,可是格格也是机灵,每次丽姐故意派格格去伺候客人,格格知道丽姐是给她下圈套,要么就是借口说自己来红了,要么就是拉上我,让我陪她一起去,给她当了挡箭牌。

所以格格一直很感激我的帮助,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至于丽姐在看到格格如此狡猾后,只能将想把她拉下水的计划,暂时延后。

我在网上搜了一些补身体的食材,发现牛鞭是一个补肾的好宝贝

当我从药材铺买到牛鞭的时候,看着长长的已经被制作成肉干的牛鞭,不由得咂舌。

听店家介绍说这是公牛身体下面的东西,我不敢想象,动物的那个可以长到这么长,足足半米。

脑子里面自行脑补出公牛和母牛交配的场景,后脊梁不时冒出一股恶寒,甩了甩头,把我脑海里面的画面给摇掉,提起牛鞭就往家里走。

先洗干净,然后再泡一会儿。被泡开的牛鞭变得更大了一些,我有些不好下手把它斩断,一想到我手下的是牛需要繁衍后代的东西,然后又一联想到男人的……

我最终还是选择闭着眼睛,快刀斩了下去,我妈好奇的走过来,站在厨房门口,问我在厨房里面倒腾着什么,我被我妈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赶紧用我的背挡住了案板上已经被我切的惨不忍睹的牛鞭。

露出一个笑容,哄着我妈说:“那个,我在练习刀功,妈你没事就去睡吧。”看着我妈终于不再好奇的往我背后探头,我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把牛鞭炖好,就直接去了明泽家,之前我特意跟他要了他家的地址,他很爽快的直接写给了我。

入目是一栋简单的两层小洋楼,这些年,明泽在璞丽赚了不少钱,他家比起我住的那个小区实在是高级了不知多少。

我按响了门铃,听到屋内有拖鞋走过地板发出的“哒哒”声。我右手提着保温桶,脸上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而当门一打开时,我却被正敷着黑色面膜的明泽吓了一跳。

“天啊。”我不由的倒退了一步,惊呼了一声,面膜下的明泽露出的眼睛特别的美,他发出一声疑惑,问我,“苏荷,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那黑脸,吞了吞口水,答道:“我给你做了好吃的。”话落,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亮光。

我被他安排坐在了餐桌前,我打量着他的房子,一派的欧式风格,他拿了一个精致的陶瓷碗出来,面膜已经被他摘掉,露出他那张依旧白的透明的脸,我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心疼,亲手帮他打开了保温桶,一股清香顿时扑鼻而来。

明泽赞叹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道:“我有口福了。”

不过当他看着保温桶里面一节一节的牛鞭时,眼神有些疑惑,问我是什么,我神秘一笑,让他先尝尝味道如何。

他连吃了两碗,终于心满意足的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唇齿之间还萦绕着牛鞭的味道。

我这才不急不慢的告诉他这个是牛鞭。

“这个啊,是牛鞭,这可是大补的。”

明泽正端着一杯开水准备漱漱口,在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嘴里的水一下子就喷了出来,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看着我,大喊,“苏荷,你故意的!”

我冤啊,明明只是想给他补身体的,他却说我整他,真是奇怪。

我被他吐了一脸的水,有些郁闷的用纸擦着,而明泽却跑到厨房水槽那里拼命的作呕,我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反应过激了?

看着他呕了一阵子却什么都没有呕出来的样子,我走过去帮他拍了拍背。

他一抬头,眼睛里全是泪花,一脸悲愤的望着天,咆哮着,“苏荷,你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明泽现在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一想到他刚才吃的长条食物是牛鞭,明泽就一阵反胃。

我恍然大悟,一联想到明泽吃牛鞭肯定是想到就和吃他自己那个一样的场景,不由的被乐的笑起来,明泽看着我突然笑起来,觉得我简直是幸灾乐祸,更是坐实了我是故意的,简直是令他恼羞成怒起来,推搡着我的身子,就把我推出了门外。

我站在门外对明泽喊,“我的保温桶还在里面呢。”明泽又把门拉开,把洗好的保温桶一把塞我怀里,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给明泽做过牛鞭了。

格格听我聊起此事,笑的比我还夸张,捂着肚子笑的蹲在了地上,边说,还边说她笑的肚子疼,我把她拉起来,一脸无辜的替自己解释着,当时,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给明泽补补身体,可没有想那么多。

格格笑我傻,来了璞丽这么久了,有些时候还是单纯的像个小女孩。我想,或许也只有对明泽和格格的时候,我才能放下心中的戒备吧。

我照常上班,明泽因为此事不愿意见我,躲了我好几天,我有些郁闷,每次远远的看见他了,给他打招呼,他却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的我远远的。

那天我和格格恰好遇到他要去上洗手间,我就赶紧跑了过去,拦住了他。正打算要跟明泽解释,格格就在一边忍不住冒出了两个字,“牛鞭?”

我瞪了格格一眼,心里想着格格就会给我添乱子,什么时候不提,偏偏在我准备给明泽道歉的时候提起此事。

当我再看向明泽时,发现他已经变了脸色,脸变的通红,炸毛的朝着格格咆哮,“不许提那两个字!”

我诚恳的跟明泽道歉,说当时我并没有想那么多,明泽顿了顿,嘴角撇了一下,看着我,语重心长的用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说:“苏荷,下次你还是炖鸡汤吧!”

说完留下格格和我在原地。我看着明泽离开的背影发愣,思考着明泽这是原谅了我的意思吗?身边的格格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提醒着我:“别人让你下次再给他送点汤去。”

我笑了,想着明泽一定是原谅了我,偏头在格格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大大的吻,说了一句,谢谢,格格被我的这一个吻弄的有些迷糊,不知所云,摇了摇头,跟着我,一起进了洗手间。

后来,我就改做了鸡汤给明泽带了去,刚开始明泽拿着我炖的鸡汤还会鄙夷的看着我,在保温桶里面翻找了一下,确定没有发现异常,这才敢喝下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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