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用力深点好疼别舔\男欢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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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用力深点好疼别舔\男欢女爱

发布时间:2019-06-25 16:33:13

导读
丽姐也笑了,把手中抽了一半的烟碾在了烟灰缸里,然后让人带着我去财务领二十万。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立马就冲丽姐鞠了一躬,对她说着谢谢,可是她并没有领情,冷冷地冲我说着,“别着急谢,这不是福利院,这

 丽姐也笑了,把手中抽了一半的烟碾在了烟灰缸里,然后让人带着我去财务领二十万。

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立马就冲丽姐鞠了一躬,对她说着谢谢,可是她并没有领情,冷冷地冲我说着,“别着急谢,这不是福利院,这二十万从你的工资里扣,也就是说在你还清钱之前,你一分钱也拿不到,而且干得不好的话,我随时都有法子可以弄死你。”

丽姐的话不像是开玩笑,让我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但想了想我还是答应了,冲她鞠了一躬,然后就跟着去财务领钱了。

我本来以为需要很繁琐的过程,可是去财务室的时候财务只是登记了我的身份证号,让我在二十万的工资条上签了一个字就给了我二十万让我走。

我有些疑惑地问着不用签什么合同吗?

管财务的小胡子男人冲我阴笑,“合同?未必你敢欠璞丽的钱,放心吧,璞丽养的上百个打手可不是吃白饭的。”

这句话吓得我胆颤儿,总觉得自己是刚出了一个狼窝,又进了虎穴一样,我甚至想着要不这钱了,可是最后还是没有那份魄力,至少这里还有可以缓和的余地,可陈钢那边,我拿不出钱,他们真会去剁我妈的手。

我去还钱的时候挺顺利的,毕竟那群家伙也只是要钱,钱到手了,也不再为难我了,不过临走的时候陈钢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掐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不想惹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埋着脑袋离开了那地方,然后去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包八块钱的红双喜,学着丽姐的样子在路边瑟缩着身子抽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抽烟,很呛鼻,刚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眼泪都被呛了出来,可是当眼泪以这种方式流出来之后,我反倒觉得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我蹲在路边抽完一根烟之后,就去了璞丽,我和丽姐说定的,今天晚上就开始上班。

等我到璞丽的时候,这里和白天完全不一样,光是站在门口,你就可以听见里面传来震天撼地的音乐声,随后我就闻到了一股金钱腐臭的味道从里面传了出来。

第二次进璞丽虽然没有了第一次的慌乱,但心里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难过。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我别无他法。

我去找了丽姐,她正在化妆间里指挥着姑娘们上场,白天的时候我也大概了解过一些情况,我要做的就是穿着暴露的衣服去走台,如果有男人看上我了,就会给钱让我跟他走。

丽姐看到我来了之后扔给了我两根羽毛,让我脱了衣服,遮住私处就出去。

我看着那两根羽毛当即就愣住了,这怎么能遮住?

丽姐看我犹豫了立马就问着,“怎么的,做不下来吗?那可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今晚我可是安排了让你最后一个上场的,你要是不干的话,我立马安排别人做。”

一听丽姐这么说,我就连忙说着自己能干,赶忙换了衣服,不过那两根羽毛压根遮不住人,无论我再怎么折腾,我总能觉得自己私能被看到。

架不住丽姐在门外一个劲地催着,我最终还是一咬牙出来了,丽姐看了之后特别满意,连说着不错。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要用羽毛,其实在璞丽,你就是全裸上阵也不过分的,但男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有时候遮住一部分让男人想入非非更叫座。

更何况我这也不算遮,两根羽毛,上面一根,下面一根,若隐若现的东西多了去了,相应地更能勾起男人的兴趣,给出高价,最重要的是我还是新面孔。

很快就轮到我上场了,在璞丽的姑娘很多,一次秀有十分钟,一次上五十个,全部走一遍下来一人只有十几秒钟的时间,而你必须要在这十几秒钟的时间里抓住男人的眼球。

丽姐确实很看好我,安排我最后一个上场,这是最好的位置,因为每一场秀的最后一个人都是最压场的,璞丽的常客都知道这规矩,也会多看最后一人几眼。

等着我前面的人轮着上台之后,我也开始紧张着,虽然我已经不是处女了。

“快上。”等着时机差不多的时候丽姐就推了我一把,我立马就跟着前面的人上台去了。

刚一上台我就感觉耀眼的闪光灯刺的我有些睁不开眼,然后我就看到了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而此时台下的那些男人也都看到了我,一个个都像是狼一样开始嚎叫着。

我咬紧自己的下巴,紧绷着身子朝前走着,上台之前丽姐交代过我,这不是一般的走秀,你觉得怎么妖媚怎么走,没有太多的规矩。

而这个时候我完全忘记了丽姐的交代,紧张得不行,之前上台的一些动作都早就被我忘了,甚至差点把自己绊倒了。

我的表演很生硬,而且全程马着一张脸,一场下来没人选了我,甚至有人在下面喝着倒彩,这与压轴的期望差距太大了。

我刚一下场丽姐立马就扇了我一巴掌,骂骂咧咧地说着自己这次瞎了眼。

那一巴掌火辣,让我感到了钻心的疼,有些不服气地瞪了丽姐一眼。

丽姐看出了我的愤怒,揉着有些发酸的手掌笑着说,“苏荷,你瞪我没用,有本事做个人上人给我看看,那时候让我跪下给你舔脚趾头都行,但是现在你没有这个本事。”

丽姐的话让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我不想被人踩,那就只有努力做人上人。

过了几分钟,丽姐又再次安排我上场了,不过这次她只给了我一个中间的位置,我往自己的脸上扑了些粉,遮住了刚才被打出的巴掌印,然后跟着人群再次上场了。

看到了一个漂亮至极的姑娘对丽姐说,她不要那个男人,丽姐堆满了笑容哄着她,就跟哄祖宗一样,最后那女人才勉强答应了接那个客人。

后来我才知道那女人叫何曼,是丽姐手下的大将之一,有权利自己挑客人。

我很羡慕,那时我突然明白原来这里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可就在我低头思考的时候,

我被一个五十岁的老头给挑上了,价码是两千块。

除去和璞丽分成,我到手能有一千块。

那个老头满身狐臭,我一个不注意就被他给拉进了房间,扔到了床上......

我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那天,作呕的恶臭,油腻的双手,贪婪的眼神。

我没办法挣扎,努力闭着气,不让自己去频繁地去呼吸那股夹杂着他恶臭的空气,我感觉我的脚趾在散开,凉风吹着我的脚趾缝隙。但与此同时我又觉得有汗水在流淌,那些汗水顺着我的脸,流到我细长的脖子上,流到我的腰肢我感觉我全身都泡在了汗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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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我就看到了那个五十岁的男人想更进一步,我再也憋不住气,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但是那股狐臭又顺着我的鼻子钻进了我的口腔里,再到我的胃里。

胃里的苦水开始恶心地翻腾,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我没有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全是昨天吃的一些苦水,那些苦水流到了男人的身子上,当即他就怒了,抡起胳膊一巴掌就把我给扇晕了。

随后就是伴随着各种脏话的拳打脚踢,我拼命躲着,结果被他从房间里打到了过道上,他每一拳都十分重,恨不得弄死我。

就在我以为我会被他打死的时候,丽姐带着人赶到了,我被打怕了,全身每块骨头都开始疼得不行,于是抱着丽姐的大腿求她救救我,可是丽姐一脚就把我踢开了,然后给客人鞠躬作揖说尽好话道着歉。

那个客人还是继续骂骂咧咧的,说我中看不中用,要是换以前他早就弄死我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人年轻的时候杀过人。

后来丽姐找了一个胸大腰细的姑娘来伺候这男人,她就像是没有闻见他的狐臭一样,来了就卧倒在了他的怀里,娇嗔着勾引着那个男人,瞬间那个男人什么气都没有了,抱着她直接进了房间。

我记住了那个姑娘,叫陈媛媛。

从那个男人的魔爪逃出来之后,丽姐并没有饶了我,但因为她挺忙的,让我先去她办公室跪着。

我没敢说什么,去了丽姐的办公室,安生地跪下了。

那地板是大理石的,跪了没有一会我就觉得自己的膝盖疼得受不了,可我还是极力忍住,好好地跪在那里,可以看得出今晚丽姐对我很生气,要是被她知道不听她话,估计面对我的只能是另外一顿毒打。

我有想过不干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还那么一笔钱,对我来说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方法是最赚钱的。

没有一会丽姐就蹬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进来之后一脚就踩在了我放在地上的手上,那高跟尖地不行,一脚下去,我立马感到了钻心的疼痛。

可是丽姐并没有打算放过我,脚一直没有拿开,又狠狠地碾了几下,问我长没有长记性?

我连忙说着长了,丽姐听了之后才松开了她的脚,等她松开脚之后,我才看到我的那只手上面留了一个挺大的洞,血和肉混在一起,难看地不行。

“苏荷,我告诉你,这玩意自己上点心,要不二十年你都还不完那二十万,那我只能把你送去站街,伺候那些下九流,你自己掂量吧,有本事就混出一个人样来。操,我就真没有想通当时你光着身子在酒吧跳舞的那劲儿呢?是不是因为没有人拿你妈的命威胁你,就把你那狐媚样逼出来?”

我一听丽姐说着我妈,当即就呆了,原来她早就找人调查过我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要是不好好干,我只能让人去医院守着了,你不行了,让你妈一起来啊。”丽姐说这话的时候高高俯视着我,眼中的冷漠渗地我全身冰凉。

我噙着泪水颤抖着说知道了,求她别动我妈,我会好好干活的。

“别光说不练,现在就跟我出去,过半个小时还有最后一波秀,这次给我机灵点,这要是一晚上一分钱不赚,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说着丽姐就走了出去,我赶忙站了起来,跟在她的身后走着。

而就在我们刚刚走出房间,我就看到了何曼正在走廊上捂着下身打着滚,边打滚边叫着,救命啊。

丽姐也慌了,脸色都变了,连忙走上前去问着怎么了,何曼指着自己的下面话都说不清,只能断断续续从她的口中说风油精,疼。

当时何曼满脸通红,咬牙切齿,脸上的五官都因为那疼痛变得扭曲了。

而后立马就有一个穿得衣冠楚楚的客人从一个包间里出来了,冲丽姐骂骂咧咧的,“我说小丽啊,你这给我找的什么妞啊,这连风油精都玩不起,我才滴了两滴就成这个样子,还不赶紧抬走给我换个人,真他妈晦气。”

丽姐也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赶忙冲那个客人赔着笑脸,“肖总啊,哪有你这么玩的,这风油精一下去,我多少姑娘受得了啊。”

那个叫肖总不乐意地挥着手,立马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卡塞进了丽姐的怀里,问她这样呢?

丽姐的胸很大,乳沟有一半都在外面,那张卡就紧紧地夹在了丽姐的胸里,她一看到那卡立马就笑开了,“肖总,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是对的,这你想要怎么玩都成。”

说着丽姐就把叫人把疼地在地上一直打着滚求爹爹告奶奶的何曼给抬走了,然后就安慰着肖总回屋等会,她立马组织人过来选台。

丽姐八面玲珑好说歹说把肖总给劝了回去,随后她就四处晃悠着组织着人进去选台。

而我缩在角落里满脑子都是何曼刚才那副狰狞的模样,我在网上看过风油精的视频,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客人这么玩,也没有想到刚刚还高高在上的何曼,现在就成了这个模样。

就在我感觉一阵心悸的时候,丽姐朝我招着手,让我不用去走秀了,直接跟着她去选台。

“我告诉你啊,你不是会跳舞吗?进去了你就跳舞,把你的狐媚劲给我使出来,要是今儿伺候不了这位主儿,你自己看着办吧?”

当时我腿都吓软了,生怕自己也被滴那个玩意,本能地往后退着。

可是最后我还是被丽姐推搡着跟着十几个女孩再次进了刚才那个包间。

一进去我才发现这个包间大得吓人,中间有一个小的T台,四周围了不少男人,一看我们进来之后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们。

随后我就跟着人流上了T台,刚刚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了,大家心里都有些忌惮,可是其他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妩媚地不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了一眼丽姐,她正用那双凌厉的眼睛盯着我。

我立马打起了精神挤出了一个笑容,抱着一副豁出去的心理,随着包间里发出的音乐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很快我就在昏暗的灯光中感受到了一股如狼似虎的眼神朝我的身上扫了过来。

灯光扫过来的一瞬,我故意眨了眨眼,浓艳的彩妆让我的眼睛电力十足,我伸出香舌,妩媚柔和的绕着唇扫了一圈,湿漉漉的痕迹让台下的男人尖叫,紧接着我拉开自己的衬衫……

我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在T台上扭动着我的腰肢,脑子里面一直想着还在医院的妈妈。

T台上旋转着的舞台灯照耀着我的脸,性感的音乐萦绕在我的耳旁。

麻痹着我的大脑,而我的脸上也做出我认为的最妩媚的笑容,勾引着下面的男人。

台下一道炽热的目光把我牢牢的锁住,我抬头望向坐在台下的男人,是那个肖总。

只见他换上了一套精致的西装,打着红色的领结,手上拿着一支雪茄,不急不慢的一口一口的抽着。

吐出的烟,迷蒙了他的脸,给人一种神秘感。

我看到他在对上我的视线的同时,唇角勾起了一个上扬的幅度,脸上似乎显得很愉悦。

我不敢再把眼睛望向肖总的方向,因为我觉得,他令我有些害怕。

我将全身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摇摆我的身子上,回忆着偶然在电视上看到的艳舞,模仿着。

音乐戛然而止,我的动作停在空气中,其他人也是和我一样的,慢慢的停止了跳动。

年轻的身体加上年轻的容貌,我在这一排的女人当中还是很显眼的。

我低着头,用眼睛的余光悄悄的打量着台下坐着的肖总,只见他朝着丽姐勾了勾他的中指,我看到丽姐笑着朝他走了过去,弯下腰,随后肖总贴在她耳旁说了什么,并且还朝着站在T台上的我笑着望了一眼。之后起身就先离开了。

丽姐朝着我们拍了拍手,示意我们都停下来,我站在一群女人中间。丽姐直接指了指我,出声:“你,留下来,其他人可以走了。”

我被丽姐单独留下,其他人里有些不服气的,走的时候还拌了我一下。我有些委屈,不知道就这么变成了她们的攻击目标。

丽姐领着我,走向通往包房的长廊,我安静的跟在她的后面,终于忍不住好奇想要问她究竟是要带我去哪里。

“丽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有些怯怯的问着丽姐,丽姐停住脚步,回头看我,同时还伸出了一只手抚摸了我的头发。

我的头发很好,黑的犹如夜幕一般,这也是我年轻的好处。璞丽大多数的女人都染着头发,很多人走的也都是成熟性感风,毕竟来璞丽的男人们大多是为了追求刺激,而不是为了生活。

我被丽姐突然的举动吓的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眼神不定的看着她。

丽姐,她这是什么意思?我只觉得她的笑,似乎有点意味深长。

“苏荷啊。”丽姐语重心长的喊着我,我下意识的就答应了一声。

“在。”

“你怕痛吗?”冷不丁的,丽姐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我有点疑惑,心想丽姐是不是又在试探着我,于是撒谎说,“我不怕。”

得到我说的这三个字,丽姐的脸上满是笑意,搂着我,在走廊上放慢了脚步。

“刚刚你看到了吧,台下坐的就是肖总。”丽姐的话,只说了一半,而我似乎已经意识到等会即将面对的人会是谁。

“好好伺候肖总,好处自然不会少你的。”丽姐的话敲在了我的心头,我只是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低又慢慢的低下,一脸的若有所思。

我知道,肖总刚才是看上我了。他那抹令我感到害怕的笑容,又出现在我面前,不由得我打了一个寒颤,心中变得十分忐忑起来。

说实话,我真的很害怕肖总他也会用风油精来折磨我,之前被他折磨后的那个女人躺在地上痛苦的模样,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不敢想象如果把她换成了我,肖总用风油精滴在我的那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一定会很痛苦的吧。

我被丽姐领着走到了一个包房前面,起初丽姐还是一脸的笑意,一走到包房前面就换成了另外一副面孔。

丽姐突然抱着双手在胸前,指着我的鼻子,严厉的要求我“苏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今晚你伺候不好肖总,我就只有安排你去站街了,你好自为之。”

我僵硬的点了点头,丽姐让我一个人进去,便高傲的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门口。

我想逃跑,那一刻,我的心是这样告诉我的。但是一想到丽姐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生怕她会对我妈不利,咬了咬,最后我还是推开了门。

房间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我摸索着往里面走去,并且尝试性的喊着肖总,背后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后背一阵阵的泛着凉意,我被人用东西给遮住了眼睛。

猛的被人放倒在床上,肖总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你玩过有趣的游戏没有?”我蒙着眼睛,摇了摇头,心里却是紧张的不行。

我以为会被肖总用风油精对待,可是我似乎是想错了,还有更多我没有见过的手段,令我痛不欲生。

滚烫的蜡油滴在身上,风油精尽情挥洒,带有诱惑力的鞭打声渐渐堙没我的知觉。

我不知道这天晚上自己是怎度过的,只是身体焦灼的一道道痕迹和冰火难耐的酸爽让我恨不得杀了他!

我一直被肖总折磨了很久,他才满足的从我的身上离开。包房的门被打开,门外刺眼的光亮令我闭了闭眼,听着声音,是丽姐。

肖总只是夸奖了一下我的表现,然后给了丽姐一张支票就笑盈盈的走了。

这个时候丽姐才有时间来管我,看到我身上的青青紫紫,不由的也倒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我现在的模样一定是惨不忍睹。

被丽姐扶下床的时候,我已经感受不到我的腿了,直接一个不稳,便朝床下滑去,还好丽姐及时的扶住了我的身子。

我用我的身体换来我应该得到的东西,肖总很大方,我分到了三千块钱。

事后我的浑身都在疼痛着,就像躺在布满针刺的床上,只要稍微一动弹,就是钻心的疼。

三千块钱被丽姐拿走,记在了账上,丽姐拿着钱,笑着在我的面前晃晃了后,我看着她直接把这些钱揣进了她的怀里。这离还清那二十万的欠债还很远很远。

我独自一个人孤独回家,打了一个出租车,在出租车司机异样的眼光中上了车。我闭着眼睛,尽量忽视着司机不时投过来的探询目光。待到楼下,我直接扔给他一张钱就下了车。身后我隐约听见了司机的叹息声。

“小小年纪不学好,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

我苦笑,撑着楼梯上楼,在浴室放了满满一缸的热水,将身体浸泡在热水当中,热意刺激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有些疼,却格外的舒服。

头也埋进水中,我闭着眼,屏住了我的呼吸,氧气在不停地消耗着,我有点想就这样溺死在水里就好了。

大脑渐渐缺氧,我的神智有些不清。放在浴缸旁的手机“呜呜”的震动起来,我猛的钻出水面,像脱离了水张口呼吸的鱼儿一样,氧气从我口鼻处灌入,我又重新活了过来。

头发湿淋淋的披在脑后,令我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有几分妖娆之色。

是丽姐打来的电话,我看着来电显示。丽姐破例,说让我休息一天,我躺在浴缸里笑的愉悦,固执的拒绝了她的好意。

“谢谢丽姐,我不需要。”

电话那头的丽姐只是觉得我像神经病一样,脸上本来挂着的笑意一下子收敛起来,丢给了我一句话:“真是个贱骨头。”就挂断了电话。

我在心里苦笑,贱骨头吗?如果不是为了尽早还清那二十万,我又是何必呢?

出神的看着天花板,我从浴缸里慢慢起身,经过热水的滋润,身体至少没有之前那么酸软了,对着浴室里面巨大的镜子,我看着我的身体。

很美,皮肤细嫩且白皙,腰间只够盈盈一握的。手臂和大腿上的脂肪恰到好处,不胖也不瘦。

已经渐渐发育起来的胸脯,饱满且坚挺,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只是那布满全身的青青紫紫破坏了它的美感。

我不禁发出一声感叹:“年轻真好。”

在家舒服的睡了一晚,天一蒙蒙亮,我就不得挣扎的起床开始收拾自己起来。即使昨夜在璞丽被折腾的有些狠,但是白天我还是要去上课的。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还是准时的坐在了教室里面。头有点疼,我用手指轻轻的揉着我的太阳穴,昨晚的折磨还历历在目,脑子有些不清楚,睡意渐渐席卷上我的大脑。

我微眯着眼,强打着精神听着讲台上老师的课,有些飘忽,零零碎碎的做着笔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写些什么。好不容易坚持到了下课时间,我终于忍不住趴在了课桌上睡了起来。

不过几秒,手臂被人不断地推搡着,我努力抬头看了下是谁在推我,只是一眼,我看到的是带着一脸坏笑的格格。

我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侧目看着挤着我坐下来的格格,有些没好气的抱怨:“我不是把钱给你了吗?”

格格盯着我的脖子一直看着,我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是一个青紫的吻痕。我不留痕迹的拉高了衣领,试图遮掩,格格却拿开我的手,一脸的不高兴。

“苏荷,你别遮了,我都看见了。”

“昨晚,你又赚了多少?”格格贼兮兮的凑近了我的脸问我,我偏了偏头,有些不情愿的说:“三千。”我没有告诉格格我后来又在璞丽借了二十万,格格只当我这是纯收入,不禁有些羡慕我。

我只是笑笑,这样的羡慕,我宁愿不要。

送走了格格,我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这一睡就是一上午,我再次被人推醒,发现教室里面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最后锁门的同学好心的把我叫醒。

我茫然的看了看已经空了的教室,对着锁门的同学说了一声谢谢,就赶紧收起了书出了教室。

外面出太阳了,之前早上还下着细微的小雨,所以我就穿了一件外套,现在被热的后背有些微微发汗起来,但是一想起需要被遮掩住的吻痕,我打消了脱掉一件外套的念头,就这样一直捂着去了医院。

我提着在外面饭店打的汤,推开了我妈的病房门,就看到她正坐在床上等我,后背靠着枕头。我几步走了过去就要去扶我妈躺下,我妈只是朝着我苦笑,声音里带着愧疚,对我说:“女儿,辛苦你了。”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起来,故作没事的摇了摇头,不希望我妈替我担心。

“女儿照顾妈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妈,你不必跟我说辛苦。”

额头上有汗珠滴落,我妈看着我额头流着汗还穿着一件外套,不由得皱眉想要帮我脱掉。我像触电一般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退后了几步。我的异常举动引起了我妈的怀疑,她对着我招了招手。脸上带着神色不定的担忧望着我。

“怎么了?”我妈问我,我这才觉得我刚才的行为似乎太过于敏感了。其实我只是有些害怕,怕我妈在看到我身上的青紫吻痕会难过,又或者是生气,努力摇着头说没事。

“昨晚没睡好,神经有些紧张。”我说着慌,重新坐回了凳子上,打开保温桶,取了一些汤在唇边吹了吹放在了我妈的嘴旁。

我妈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疑惑,突然质问我是不是有事情瞒着她。

我说没有,眼睛定定的看着她,试图让她相信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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